鬼頭哥在大廳中發傻,感覺衣服被拉扯幾下,轉頭見到剛才幫忙查詢訂票記錄的空姐將一疊信用卡給遞上,還有一本護照和一卡行李箱順便交給他,滿臉笑容說:「希望下次還有機會繼續為您服務,鞠躬後轉身離開。
鬼頭哥手上握一堆沒用的信用卡,呆站在大廳之中發呆,等到想要離開機場來到停車廠見到眼前不遠處有一台拖車開來,飛快從身邊開過來停在他的跑車前面,警察還有幾名人員靠近車輛,手拿資料對車子東看西看後,在警察前面簽下文件後,鬼頭哥突然想到他們應該是銀行抓車的,行李一丟,快步奔跑,想阻止對方拖車。
幾名男子拿出欠款證明給鬼頭哥說:「抱歉你們公司欠委託銀行錢,車子還在貸款中,已經幾個月未繳款,所以抱歉我們要先將車拉回車庫,請你自己跟銀行交涉我們先離開。」
鬼頭哥灰頭土臉拉行李到公路局想買車票,因為習慣用信用卡,身上沒有帶現金的習慣,現在卡全鎖卡,提款卡裡面已經剩下不到一千元,所以無法提款,身上只剩不到六百元,剛好能買車票到台中。
回到家發現台中豪宅停電,到隔壁按電鈴問鬼腦弟,鬼腦弟一臉睡意,將門打開,見家中也是一片漆黑,心理已經猜到應該是沒繳電費,台電公司剪電。
剛從車站拉一箱行李踢回到豪宅,一身灰塵滿身臭味的鬼頭哥,聽到沒繳交電費,只能接受,轉身走回房子內,心想沒有電那洗澡不開燈應該還可以,所以打開行李箱東翻西找後,將一套換洗衣服大把一抓,走進衛浴間,脫下衣服,打開水往熱水方向轉,用手接一點冷水,再按兩下洗髮乳,往頭上一抹,東搓西搓,想要沖水,頭往蓮蓬頭靠近,一道冰冷的水柱往頭頂澆下來!
飛快將澡洗好,披上大毛巾,又跑又跳回床上,躲入棉被中取暖,一躺不知不覺睡著,一陣寒意加上饑餓清醒過來,包好被子,起身走到窗台,見外頭黑朦朧下著細雨,看一下鐘已經是零晨3:30了。
縮著身子摸黑走來到廚房冰箱處,伸手四處摸到門把,拉開冰箱門眼前一片漆黑,伸手進冰箱四處尋找,冰箱內空無一物,靠記憶來到放水杯處,找杯子想倒水喝。
鬼頭哥口袋沒錢又沒車的夜晚,總是讓人感到格外的心酸,憶起當年有錢有勢時,應該還在溫柔鄉或山道上飆車,不到天明是回不了家上不了床,但事到如今,萬惡的銀行奪去所有一切,失去了武裝的鬼頭哥,只能躲在家中等待天明,跟初陽道早安。
鬼頭哥一早踏出房間門就見董事長後媽滿臉愁容坐在沙發上沉思,鬼頭哥滿心憤怒一臉不屑地特意加重腳步走過去,接近客廳時一見到董事長後媽,抬頭就跟瘋子一般對她放聲大吼大罵,將昨日的怒氣和怨恨如瘋狗般亂吠。
叫罵聲之大很快就驚動在房間的總經理父親,總經理父親打開房門見到兒子鬼頭哥在客廳內指責董事長後媽謾罵,聽到鬼頭哥的斥責內容,快步走過去對董事長後媽說:「你不知道業務很辛苦,他要到日本找訂單,我們做長輩的應該要全力支持,怎麼會將機票給取消?」
鬼頭哥見父親跳出來支持,更加耀武揚威氣勢凌人,野蠻霸道如父親上身自己卻不自覺,眼神口氣,還有盛氣凌人的模樣,有如一個模子印出來。(待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