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男走出辦公室用力將門甩上,閃姐滿臉怒氣呆站許久,等情緒穩定之後,整理一下自己臉上的妝,坐回辦公桌拿取電話要會計進來,會計走進辦公室後,閃姐示意她將門反鎖。
閃姐冷冷地說:「最近公司的訂單是否有增加?還有業務副總是不是把美國日本當他的房間?動不動機票一買就美日到處飛,但那麼努力飛,為何不見有一張訂單飛進公司?」
「還有採購部長的採購也越來越誇張,採購不是要想辦法幫公司省錢,找到又好又便宜的原料嗎?怎麼部長上任後採購的價格越來越高,但進工廠的原料老是不穩定,還時常讓機械出問題啊?」
會計臉色陰險地說:「董事長,妳應該相信兩位公子的辦事能力,副總時常坐飛機到處飛,跑車買來當公務車到處飆,就是為了要找訂單啊!上次副總還為了送幾雙樣品去給客戶,還在山路上甩尾打滑自撞山壁,只是客戶沒眼光,所以我們才沒有訂單!」
「採購部長每天晚到早退,四處找人喝酒報公帳,還到夜店找人套關係,他說夜店裡全是原料商的二代或三代,只要將關係套好,價錢自然就便宜。至於工廠的機械會故障,應該是沒訂單導致貨物堆到過期才是主要問題。」
閃姐一臉不悅將桌上的一疊帳單一張一張過目,報價單越看臉色是越土灰,心不甘情不願拾起桌上的筆,咬牙切齒將所有單據給簽核,用力將所有單據往桌面甩,身體往後一攤對會計說:「妳等下去幫我領一筆錢,幫我領個十萬,還是六萬,我看四萬好了,我要回我娘家一趟,兩個月沒拿錢回去給我父母親了!」
閃姐覺得不應該給兩老太多錢,否則他們會以為她賺錢很容易,還將錢轉交給弟妹花用,所以想一想,對會計說:「妳還是幫我領三萬就好了!」
突然乓的一聲巨響,黑臉頭頂月亮已經快變上弦月,怒斥道:「刁婦!妳到底招是不招?妳真的認為自己無罪?證據確鑿!人證物證都在,妳還想狡辯,還不速速認罪!」
年輕男子大吼說:「妳這個大騙子,每個月都回家喊窮裝沒錢,還要當弟妹的我們多擔待!妳親口說等有錢之時會加倍補償我們!我們信妳的鬼話得到什麼?我們又等到什麼?結果等到的是法院的傳票,還有公司的銀行強制扣抵通知!妳的良心是給狗吃了嗎?」
閃姐臉如夜叉,披頭散髮,脖子青筋爬滿臉,吼道:「你!你!你!怎麼那麼沒良心?我不是每次回家都會送你們許多東西,都是花費許多時間四處精心挑選,有許多家用小物,還有許多日常生活用品,還特意去挑選衣服送你太太,還有鞋子,你們都沒有收到我給的東西嗎?」
年輕男鬼說:「我呸!妳還真敢!妳要不要臉啊!妳真的什麼鬼話都能說,黑的要講成白的是嗎?妳什麼精心挑選小物?也不過是百貨公司裡賣的平價塑膠桶,或者一堆衣架,和根本不會用的商品!還敢說送什麼美容用品?根本都是一堆妳買來不好用,或者不知去參加什麼鬼活動送的贈品,還敢拿來送我們!說到衣服和鞋子,妳是在回收桶裡面撿破爛是嗎?」
「每次拿回家說要送給我們的衣服不是太大,就是衣服上有黃斑點!妳當我們是來跟妳領救濟品的嗎?還有送的鞋子不是不合腳,就是看起來已經穿過用過的!妳是不是當我們是流浪漢?還是你常去跳蚤市場跟攤販買東西?如果妳想當善人,也不需要將妳的假善心用來踐踏我們的尊嚴吧!」
閃姐臉色赤紅,雙手緊握說:「你是這個家中最沒貢獻的其中一人,公司如果不是父親拿錢出來開設,我打死也不會想邀你入股!你只會精打細算,但根本不敢放手去投資,研究股票許多年,放膽拿錢去投資,還輸一屁股債!還不是父親拿錢出來幫你還,你丟不丟人?你還算是個男人嗎?」
本狗看鬧劇看到已經肚子餓,從觀眾席站起來伸一下懶腰,走到文判官旁邊,小聲問一下文判官說:「這鬧劇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啊?」
文判官用筆在頭上抓幾下癢說:「真的不好說,但其實只是那女鬼在死鴨子嘴硬,她的一生影片已經演得很清楚,她的自私和貪戀物慾,還有自己想掌權控制人的心,將家人的信用全賠上,最後因為盲目的心,讓三個沒能力的男人將公司給搞垮!」
「這樣的事情在地府中司空見慣,當然也見怪不怪!因為她和家人還有吃軟飯一家人都有業力關係,只要有業力牽扯,就真的如鬼遮眼!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:『不是冤家不聚頭嗎』?」
「這一家人都是貪,還有懶,最重要就是沒有在改變自己,修正自己!當然她們也是要來了結前幾世的業障,所以今生才會聚在一起成為一家人!」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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