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些錢去哪了?要給爸治病的錢去哪了?」小弟說:「大姐!公司怎麼滿是法院的封條,公司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?」
「怎麼公司裡頭機台還有房子全貼上封條?還有我還收到法院的通知書,通知我說公司擔保人要我清償貸款!公司是父親用姐弟名義當股東開給我們姐弟的公司,妳跟姐夫和姐夫帶來兩個兒子將公司經營權霸佔!」
「你們到底怎麼經營公司,將公司搞到倒閉?還有大哥二姐給妳的提款卡裡面的錢呢?怎麼錢全領光?那往後父親醫藥費要怎麼處理?」
公司亂到已經無法收拾的地步,閃姐也因為將弟妹卡片中的錢盜領,最後因為錯失治療黃金時間,父親就這樣失去生命!
閃姐也因為聽信捐款佛法僧能添福報,將弟妹交管的錢給亂花亂用,最後選擇在工廠的庫房內結束自己的生命!
影片放到這,黑臉舉起板子用力往桌子敲下去,說:「妳還有什麼話要說?妳覺得冤枉!哪來的冤啊?來人啊!將人給我押下來!我倒想聽聽該刁婦還有什麼話說!」
閃姐被兩差役給押下來,包黑臉刷幾下鬍子,臉色一沉,滿臉怒意地說:「堂下大膽刁婦!妳該當何罪!還不趕緊從實招來,還要本官跟妳一條一件當場對證嗎?還是要我傳告妳的當事者上前對質嗎?」
只見黑臉又要敲板,大人我趕緊按住雙耳,見堂上衙役舉起杖棍對地敲打幾次之後,不知何時,堂上蹦出幾個鬼魂來!只見鬼魂跪在大堂上,剛好跟閃姐跪對面,閃姐臉色驚訝,又忽然滿臉漲紅!
對面的鬼有兩男一女,滿臉怒意,老鬼先咳幾聲,吃力舉起手指向閃姐說:「不孝女!妳是女兒賊!用全家人的信用來養吃裡扒外的男人!妳親手害慘妳的弟妹,妳的居心何在?」
閃姐低頭不語,任面前老鬼數落,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的不敢直視對方,臉由愧疚轉成憤怒不滿,突然大吼說:「你怎麼當人的父親?開一家公司要給我們幾個孩子來經營,你沒讀什麼書也應該有聽聞三個和尚沒水喝的道理吧!你以為開一家公司那麼容易嗎?」
「你們只出一點錢就要每月坐領薪水嗎?還有我每月拖回家分送給你們一家人的東西是怎麼來的?你認為我買那麼多東西都不用花錢去買是嗎?還有你和母親的看護外勞和醫療費用不都我出錢?你為什麼不算一算我花了多少錢?」
大黑臉的臉色越來越糾結,不時搖頭,只見跪在堂下的閃姐越說越誇張,大言不慚地指著面前的老鬼數落,理直氣壯的態度讓本狗產生錯覺,覺得閃姐是無辜的!
黑臉頭上的下玄月不知何時已經轉變成滿月,就在大人我還在思索之時,乓的一聲巨響嚇到大人我,只見衙役們的杖棍又咚咚咚的響起!
大黑臉雙眼瞪大如牛鈴說:「刁婦啊刁婦!公堂之上是妳可咆哮之處嗎?今日妳是被告,還能說大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,妳以為心厚臉黑嘴刁如刀能顛倒是非,本府就拿你沒辦法是嗎?」
大霧又慢慢凝聚,影片又開始播送:閃姐和一個猥褻的男人在吵架,兩人越吵是越大聲,只見猥男越罵越兇,最後將一疊帳單往辦公桌砸,轉身撂下一段話:「我今天不管你簽或不簽,我就是要購買那些地當我父母的墓地,妳最好給我想清楚!是我重要,還是家人重要?還有二媳婦要購買的房子貸款,公司對保已經下來,妳最好動作快一點,不要給我拖拖拉拉!」

女的一直在工廠裡自殺直到陽壽盡,還是先抓去審,審完之後再送回原地自殺,直到陽壽盡?會問是因為老大的跳樓文章裡面有寫自殺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