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一聽抬起頭臉色鐵青,雙眼直視那對夫妻,眼神中有無法相信的恐慌,學生夫妻滿是驚訝看著教授,三人還在思考當下,老大突然站起來說要去化妝室,丟下一段話:「教授你們三人可以好好討論,等我回來看會不會比較不需遮掩,但剛才我說的所有內容,教授您也不用以為是學生出賣您。」
「裡面許多重要關鍵細節,應該只有教授和夫人才會知道,你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半點訊息,所以教授您應該不要再懷疑是誰出賣您,您等一下只要思考一件事,我是否對您的案件會有幫助,還有一件事要跟教授說,您的學校裡面有一股暗黑勢力想趕教授出學校。」
老大才轉身離開座位,三人趕緊靠近討論,教授看一眼學生說:「他到底怎麼知道,有些訊息只有妳們師母才會知道,但他為什麼能知道這些消息,還有他到底還知道什麼重要訊息呢?」
女學生滿臉驚訝:「老師您手上真的還有什麼重要證據喔?您之前不是已經將所有證據公開了嗎?怎麼還會有什麼重要證據未公開呢?」
學生滿頭問號看著教授,老大已經走回到位子邊,人才剛入坐,見到教授從地上拾起背袋,從背袋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夾遞到老大面前。
老大接過文件夾取出裡頭的幾張A4紙張,看了一下紙上面的內容,抬起頭對教授說:「這樣不就完整了嗎?為何教授您要如此隱藏重要文件,讓自己處於挨打狀況呢?還有對方找的教授群學界背景應該很專業喔!您是否有準備找好的教授團隊呢?」
「您對手可是重量級王牌上下其手大學棍,您如果沒有準備好堅強陣容,縱使教授您現在手上握有重量級學術論文,我看您的勝算應該不高,還有您找的新進教授團隊還要有夠膽去對抗王牌學棍!」
受老大言語連續驚嚇,教授臉色嚴重鐵青,加上剛才的一番話,讓教授不只臉色鐵青,瞬間張大嘴巴,雙眼瞪著老大完全說不出話,久久不能自己,目光呆滯,緊盯眼前開口都是驚人之語的老大。
教授身體一震,壓低聲調說:「請問您到底是誰,還有什麼您知道而還沒說的,希望您能告知我該如何去做,我真的想不出什麼辦法,對方一直如您所言四處找我麻煩,而且她們找的教授確實是王牌大教授,還是她的親舅舅。」
「學界非常有聲望的大教授,拿過無數次有名的國科會大計畫,真的讓我許多新進教授望而退步,我想可能要自己申請了,因為不想連累別人,而且學界朋友也有耳聞對方在外面放話,說我十惡不赦,最好別助紂為虐,否則就是想自討苦吃。」
老大說:「真的比較麻煩的是學界黑函可能讓教授您失去教職,還有讓您失業四處碰壁,還有你電子信箱應該被駭,因為只要你信一寄出,對方黑函隨後就到,根本是緊迫盯人的名譽傷害。」
「他們應該已經做到趕盡殺絕的地步,而且學校的所有教師應該每日都會接到毀謗教授的書信。」
教授已經無言以對,只能低下頭連連點頭,旁邊的學生夫妻馬上幫腔說:「翁先生您可否出手幫教授,教授真的已經被逼到走頭無路了,是否能出手幫教授的忙?」
桌邊突然出現一道熟悉高大的身影,老大抬頭見到三姑丈朱教授前來,馬上起身打招呼對眾人介紹朱教授,大家又坐回位子將案件繼續談下去。
談重要的事就很容易忘我,談到吉米阿伯已經將今日所有營業用具都整理完畢。阿伯:「不好意思,來打擾眾人,已經快到午夜了。」眾人將事情簡單做個總結後各自離開。
